Secret Of Desire-1

谢护士看见我远远地走近护理站时紧张地说“高医生,5124号病房有位新来的病患,魏主任交代请您负责照料。”
“哦?这次是啥状况?躁郁症闹自杀?”我眉头一皱不悦地说,一想起那个老太婆狡黠的笑容,心里嘀咕这次大概又不知道从哪里收容一个难搞的病患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过挺特别的就是了”谢护士尴尬地笑着回答,同时将手上的病历表递给我。
“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我看了一下症状描述,看起来蛮平常的,只不过年纪蛮小的,才17岁而已,还是个小女生,不过为何会有这个症状,意外?家暴?
“好吧,我先过去瞧瞧,等一下妳帮我把5139号的陈奶奶带去量一下血压”我正转身准备去探视这位新病患时,谢护士急忙地拉扯了一下我的袖口。
“那个…高医生,你千万记得别试着取下她身上的任何物品”谢护士小声地在我的耳边嘱咐着。我疑惑地看着她点点头后就离开了。
到了5124号病房门口,从门上的玻璃小窗看了进去,一个穿着病患服的年轻女孩坐在书桌前,似乎正在翻阅着一本书,窗外洒进了阳光照耀着她那柔弱的背影,乌黑的长发顺着她的肩膀直到纤细的腰部,真是一幅动人的画面。
我悄悄地转动了门把,发现并没有上锁,看来应该不是一个暴力或自杀倾向的病患,否则谢护士肯定会将门上锁的。进了病房内,我轻轻敲了两声门板,提醒她有人来了,只见那年轻女孩缓缓地站起来转过身子,静静地面对面看着我。
“咳…Amber?妳叫Amber对吗?我是妳的主治医师,我姓高,妳可以称呼我高医生就好”不知怎地我竟然紧张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平静的女孩,虽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却反而令我非常不自在。
她很安静,什么也没说,只是向我微微点头示意。我走到她旁边顺手拉了张椅子,挥挥手请她坐下,她的脸上戴着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清秀的眉毛,微弯的浏海,书桌上摆着一本看似散文诗的书。然而突兀的是她的脖子上却戴着一个项圈,看起来是不锈钢制的,宽约5公分,似乎有点沉重,压着她的锁骨周围皮肤微微沉陷,项圈上还有个明显地黄铜色大锁。
“初次见面,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伸出手来,示意她把手给我,想说先量量她的脉搏。
她还是什么也不说,只是将左手向前伸出来,我看了一下又愣住了,她的手腕上戴着和脖子上的项圈相似的手环,或者说是手镣更合适,但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的手上还戴着一层应该是乳胶材质的手套,但并不是医院里常用的医疗手套,而是黑色的乳胶手套,那种在情欲电影里偶尔会用到的服装道具。我试着保持镇定地握着她的手,稍微将她的手镣往上挪了一些,虽然锁的不是很紧,但因为隔着乳胶的关系有点难移动。接着我将右手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放在她的手腕上,试着隔着乳胶手套量测她的心跳,有点急促,看来她也很紧张,因为是医生对乳胶的触感很熟悉,但这次却是相反地用赤裸的手去量测戴着手套的手,对我来说还真是特别的经验。
“请将衣服往上掀起来一些,露出肚脐就好,我要检查一下胸腹部”我微笑着拿起挂在胸前的听诊器。
她仍然不发一语地将上衣的钮扣轻轻地解开,直接将病患服敞开让我检查,我的惊讶指数再次升高,她的身上竟然穿着一件黑色的乳胶紧身衣,刚才的手套似乎是和这件衣服连在一起的,我这时才注意到,原来脖子上的项圈底下也正好压着紧身衣的领口,似乎示意着若不将项圈和手镣取下,这件黑色乳胶紧身衣便无法脱下。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始用听诊器在她的腹部上检查,隔着一层乳胶传过来的声音有点浑沉,但还算听得清楚,她的内脏情况蛮正常的,但是当我将听头慢慢移到她的胸部时,发现一个奇异的现象,她的双乳中间似乎有个东西覆盖住,阻隔了听头的正常运作,我纳闷地用手指轻轻地按压她的胸口,突然我睁大眼睛,心里大声惊呼真是不得了,我又仔细地轻轻在她的乳房四周按了几下,果然没错,在她的紧身衣下方,还穿着一件也许是铁制的胸罩,怎会有这么奇怪的服装,而且穿在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身上。
“这是谁让妳穿上的?为什么不脱掉它?”我的语气有些慌怒地问着她。然而她还是不回答,只是默默地将上衣的钮扣扣上。我正打算起身去向谢护士询问更多关于她的事情时,低头赫然发现她的脚上一样穿着黑色的乳胶袜子,裤管的地方金属的色泽若隐若现,想必一样锁着脚镣吧。究竟是谁竟然这个对待一个年轻的女孩?而她又为何能够如此平静地接受这一切?我的心中顿时参杂着愤怒与怜悯,不发一语地离开病房回到护理站寻找谢护士问个水落石出。
“5124号的病患那身服装是怎么回事?是谁让她穿上那些东西的?”我的语气有些不悦,谢护士似乎也有点吓到,怯怯地说她也不清楚,只知道是魏主任转介过来的病患。我二话不说马上转身前往主任办公室,只见她正悠闲地喝着下午茶,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与她喜爱的香水味。
“魏阿姨,妳那个5124号病患是从哪带来的,为何给她穿上那种衣服?”我没好气地坐在沙发方上对着她开始一连串的抱怨。
“高老弟,都说几次了,叫我大姐就好,虽然你在院内是最年轻的没错,但好歹人家也不过大你15岁而已”
“就算是大我15岁而已,那也都快40了好吗?魏大姐…”我特地加重了大姐两个字的语调。
“呵呵,什么40,人家今年才满39而已好吗,好啦,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谈这件事,这里有份文件你等会拿回去先看一看吧”魏大姐放下手上的咖啡杯,从抽屉里拿了一封牛皮纸袋给我,我皱着眉头接过了纸袋,从里面抽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如你所见,这个女孩是我的好朋友陈院长请我帮忙的,她就是市立育幼院的院长,这个女孩在去年底被救出来后,因为未满18岁又加上双亲意外逝世,亲戚知道她的情况后没有人愿意领养,最后法院和社会局决定将她送到市立育幼院,但是她的情况太特殊,育幼院实在无力照料,只好请我帮忙,我知道你在心理学的研究和经验颇深,虽然还很年轻却能够很好地处置病人的状态,所以才会交给你负责的。”
“雏妓…曾受性虐及暴力管教,时间长达…五年?!”我看着Amber的资料睁大了眼睛,等于从12岁小学刚毕业就一直受到这样的对待,这真是太不人道了,这些人蛇集团真是罪大恶极。
“据警方调查的结果,当时一共救出了23名女童,她是里面最年长的,也是被掳拐最久的,她的父母在寻找她的过程中发生意外同时过世,双亲留下的保险金和遗产由于她的精神状况无法自理,法院判定交付信托基金管理,每个月固定拨款十万做为她的医疗费及生活费。”魏大姐语重心长地述说着。
“那她身上的那些服装和配件是怎么回事? 不说话也就罢了,妳为何不让她脱掉那些东西?”我的心情稍微平复后,开始询问这些令我纳闷的事。
魏大姐露出了一副苦笑的样子“她不是不说话喔,是不能说话,而且那件衣服跟项圈呀什么的,不是我们不让她脱掉,是她不让别人把它脱掉。”
“什么?!这怎么可能…何况还有那件胸罩,怎会有女孩愿意穿着那些衣服?”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魏大姐说。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先回去把那些文件慢慢看完吧,我还有事要忙,别吵我了,滚吧”魏大姐拿起杯子开始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阅着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
跟魏大姐道别后,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冲了杯文山青茶,将牛皮纸袋收到抽屉里,在椅子上沉思了一会儿,喝了几口茶后,慢慢沉淀思绪,突然想起还有两三个病人今天还没去探视呢,于是起身又回到病房区巡视。谢护士看见我回来后一副轻松的模样,才笑笑地问我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跟她道歉,之前是我太敏感了。
“真难得看见您那个模样呢,吓死我啰!”谢护士俏皮地吐吐舌头作样。
“哈哈,让您受惊了,别介意…对了,有5124号病患的抽血检查结果吗?”我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
“这个…目前没有,因为只要把她身上的项圈或镣铐一解开,她就开始颤抖,当我们正要把她那件奇怪的紧身衣脱下时,她就会开始哭喊挣扎,根本没办法抽血呀”谢护士双手一摊无奈地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交给我。
“这是警方从罪犯那边取得的?”我好奇地问。
“不是…那是育幼院的陈院长另外买的锁头附的钥匙,听说那时候警方把她的镣铐上的锁头破坏后,她就不断地发狂喊叫,甚至还咬了一个警察的手臂呢”谢护士手足舞蹈地生动表演着。
“看她不说话的样子还真瞧不出来呢”我噗哧地笑着回答。
“她不是不说话,只是不能说话,嗯…应该说是不想说话吧”谢护士又露出了那种复杂的表情。
“妳到底在讲什么呀?都把我搞糊涂了”我没好气地说。
“哎呀!高医师,您自己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对了…等一下就是晚餐时间,您可以观察看看”谢护士做了一个鬼脸后,就跑去看顾其他病患了,我只好将那串钥匙收进口袋,先去探视其他的病患。
到了用餐时间,谢护士来敲了敲我的门,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给5124号的病患送餐,我想了想然后应了声好,同时将桌上已打开的餐盒又盖了起来,准备一起带着过去,我想趁着吃饭的时候一起跟她聊聊。
“Amber吃晚餐啰,今天有蒸蛋和猪排呢”谢护士亲切地将餐盘摆在桌子上,对我使了个眼色后就匆匆离开。
“Amber,还记得我吗?早上来看过妳的高医生,我想和妳一起用餐,可以吗?”我试探性地询问她,只见她点点头,然后伸出了右手示意我坐下,我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坐在她的对面,当她听见我说谢谢时似乎还愣了一下,露出一种不解的眼神。
接着在我打开餐盒的同时,她用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把一直戴在脸上的口罩摘下,我不经意地瞄了一眼后差点没阖上嘴巴,令我震惊的不是她那口罩下遮掩的红嫩双唇与不自然拉伸的脸颊,而是在双唇中嵌含着的一个硕大的白色圆球。这不是情趣用品中俗称的口塞球吗?我有点惊讶地看着她的脸,她那清澈的双眼也正静静地盯着我的眼睛。
“唔唔…”她戴着口塞发出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真的是看傻了,她伸出了右手像是在跟我要什么东西似的,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于是问她想要什么。
“唔呜唔…”她皱了一下眉头,左手指着自己的脖子后方,想不到这样子还挺可爱的。
“脖子后面不舒服吗?我帮妳看看”我起身走到她背后,她自动地将双手伸到脑后,然后梳起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那一瞬间我才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口塞球的束带被一个小铜锁在后面锁上了,没有钥匙她不能解开,就没法子吃饭了。突然我暗骂自己一声笨蛋,她都不能说话我刚才还问她要什么。
突然想起之前谢护士交给我的那串钥匙,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我数了数发现一共有8支钥匙,但每支长的样子都差不多,只好硬着头皮一支一支开始试,直到试了第六支才打开那固定口塞球的锁头,我也已经紧张地满头大汗了。
我把锁头给拿下来后,就见她自己熟巧地解开了束带的扣子,我坐回到位置上,静静地看着她低着头将束带从脸颊两侧向前拉开,她的双手一边各拿着束带的一端,慢慢地往嘴角挪动,然后我看见她微微地仰起头,将口塞球缓缓地从双唇中抽出。我又再次错了,那并不是我想像的一颗球,原来她含在嘴里的那一部份,竟然是一根长约6公分,直径约3公分的假阳具。这么长的一根物体想必一定会顶到她的喉咙,让她一直处于作呕的感觉,可是Amber却毫无影响似的,每天长时间都戴着它,究竟是受过怎样可怕的凌虐才能磨练出来,我实在是不敢想像。
“谢…谢…你”Amber将假阳具从嘴里抽出后,轻柔地说出这句话,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的声音,温润如玉,她顺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以及假阴茎前端垂延着的唾液,然后把口塞给放在一旁的桌上。
“妳怎…我们吃饭吧”本来还打算问些什么的,想想作罢,还是先这样看看情况吧。于是我和Amber就这样静静地吃完了我们的第一次晚餐。
“吃饱了吗?”我拿起保温杯喝著文山青茶,看见Amber也放下汤碗和汤匙,似乎是用完餐了。
“嗯,请让我先去刷牙”她表情平静地说着,我点点头同意。过了十分钟后,Amber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回到桌子前坐下,安静地看着我。我心里充满着许多疑问,却只是一边喝着茶一边凝视着她,不知从何开口。
“晚餐时间已过,我该戴上口塞了”Amber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后,若无其事地说着,拿起口塞就准备要重新戴上。
“等一等,先别戴上”我赶紧制止她,趁她正要将假阳具含入口中时,伸手抓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高医生,你是要…”Amber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眼神,我感觉到她的双手开始颤抖。
“没事,只是希望妳不要戴上这件…口塞”我叹了一口气,一边说着一边试着安抚她的心情。
“嗯嗯,我知道了…”只见Amber似乎听进了我话,她抿着双唇,眼角含光,似乎忍着不哭,将口塞放回桌上后,就站起来走到我旁边。正当我还搞不清楚她想做啥时,突然就在我脚边跪下,然后伸手拉下我的裤带,接着拉开我的内裤裤头,头一低嘴巴张开就往我的阴茎含住。
“妳这是干什么!!”我大声斥喝马上将她的头推开,她一脸茫然地往后跌坐在地上,我赶紧拉上裤头把裤子穿好,只见Amber开始啜泣了起来,不停地喃喃自语“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算了,妳先回去坐好”我缓了缓语气,伸手扶了她起来,只见她一站起来就立刻伸手想拿起口塞,我快了一步将口塞抢了过来。
“高医师,请不要这样,饶了我好吗?求求你了…”Amber见我抢走了口塞,又跪在地上开始哭泣了。
“我不准妳再戴上这鬼玩意儿!”我的语气略显强硬。
“那请让我替您服务吧…不然请给我戴上口塞,否则我会受到惩罚的”Amber全身开始颤抖着,似乎非常害怕什么似的,我终于了解她的“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不会要妳帮我做那种事的,妳别担心,但我也不会把口塞还给妳”我用坚定的语气对着她说,同时弯下腰轻抚着她的肩膀。
“不行,主人的规定一定要遵守”说完Amber突然站起来跑向床头边的置物柜,她拉开抽屉后拿了一件内裤出来,便直接往自己的嘴巴里头猛塞,一下子就把整条内裤都塞进了嘴里,把自己的嘴巴撑得鼓鼓的,再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我见状赶紧跑到她背后,一手抓住她的双手,一手试着把她塞在嘴里的内裤抽出来。这条内裤有点大,似乎让她噎住了,但她竟然忍住呕吐感死咬紧着牙齿不肯吐出,我看见她似乎真得喘不过气了,不得已赶紧拿起口塞悬在她面前说“马上把内裤吐出来,我让妳把口塞给戴上”。
Amber听见我这么说之后,才痛苦地松开牙关,让我把内裤给抽出来,我将被她的唾液给濡湿的内裤丢到一旁后,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让她戴上口塞,但是一想到她会自己拿其他东西塞住嘴巴后,为了避免危险还不如就用口塞来得安全一点。
“请赶快帮我戴上吧,求求你…”Amber仰着头看着我说完后便张大嘴巴等着,两行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流下双颊,看着她那清秀美丽的脸庞,竟然如此令人心酸。
“我知道,妳先起来在床上坐好”Amber照着我的话说,起身坐在床上,紧张地看着我拿在手上的口塞,我举起口塞将假阳具的顶端朝向她时,她的情绪终于稍微恢复平静,将动人的红嫩双唇大大地张开,我不忍心地慢慢将假阳具插入她的口中,直到束带卡住她的嘴角,只剩下那半个白色圆球露出含在嘴唇之间,Amber主动伸手要去拉扯束带但被我制止了,我要她转过身去,她乖巧地听从我的指示,于是我将束带慢慢地在她的脑后收紧,当我认为已经束紧了正要扣上搭扣时,Amber轻轻地摇了摇她的头,低着头举起双手向后梳起自己的头发,示意我再将束带收紧一点,我叹口气将束带收紧直到在她的脖子上勒出了凹陷,她才点点头表示可以了。
等我将束带的搭扣拉上扣好后,Amber起身回到桌上拿起刚才解开的锁头,毫不犹豫地在脖子后方将锁头穿过固定束带的扣环上,清脆的喀一声响传来,我看见Amber的眼睛似乎破啼为笑了,然而我的心情却变得更加沉重,究竟是什么样的严厉调教,让她尽管已经脱离了那个环境,心里却依然无法摆脱精神上的制约,仿佛是种刻印留在她的心底。
离开病房后,我走到护理站将那串钥匙还给谢护士,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办公室,疲惫地躺在沙发上,两眼直盯着天花板放空,脑海里却不断地浮现Amber的样子,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难道一辈子就这样在这种阴影下生活吗?我在心里暗自立下志愿,一定要拯救她脱离这种困境,就算没有把握做到百分之百,至少也要让她能够回到正常的社会生活。
两个月很快地就过去了,从第一天见到Amber开始,直到现在我对她的情况几乎已掌握了百分之九十九,虽然第一个礼拜真的是震撼教育,现在想起那第一次晚餐,还真的是小菜一叠。首先从那串钥匙开始说起吧,8支钥匙分别是她的口塞、项圈、手镣、脚镣,以及胸罩。对,没错,就连被藏在乳胶紧身衣底下的胸罩,也是用不锈钢制作的而且上锁着,这样算一算也才7支钥匙,那还有一支钥匙是什么的呢?原来是她的内裤,又或者更贴切一点的说法,贞操带。
Amber只会在每天早中晚用餐的一个小时,愿意主动将口塞脱下,在每个星期日的晚上,将紧身衣脱下“洗澡”,但那套不锈钢制的胸罩和内裤,则是从来不肯脱掉。而她现在也称呼我为主人,不再叫我高医生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负责控制她生活的人就是主人,这理由真是让我听了之后哭笑不得,就连谢护士现在也都在她面前说“Amber妳的主人来看妳了”,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魏大姐给我的文件中,我才逐渐理解Amber的每个动作与反应,里面有三份和Amber同时被救出来的受害者访谈,描述了那些人肉贩子是如何地控制她们的行为,又对她们做了哪些残酷的虐待,有一名受害者只被抓进去三个月,就已经快精神崩溃了,我不难想像Amber若不是靠着自我催眠,如何能捱过这漫长五年的悲惨生活,这些受害者当然还需经过漫长的一段心理治疗,才能够慢慢地回复到正常的社会生活,因此我也明白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让Amber恢复正常的。
正因为短时间内不可能让她恢复正常,而她现在身上穿的这套服装和配件又非常地粗糙简陋,我却无法让她自愿脱下,她这五年受到的管教或虐待已经让她的身体和心理习惯了一套制约,只要违反了就会造成她一种剧烈的恐惧与不可克制地歇斯底里,以口塞来说好了,只要不是在用餐时间让她脱下口塞,她就认定是要为客人口交服务,如果拒绝或是做得不好,就会被惩罚强迫用内裤塞住嘴巴直到窒息昏厥,这也是为何我和Amber第一次晚餐的时候,她会有那样的举动。
然后是紧身衣,她的那件紧身衣是黑色乳胶制成的,但厚度还蛮厚的约有1mm,分别在领口、手腕和脚踝用项圈、手镣及脚镣锁住,如果不同时解开这五件枷锁,就无法脱下紧身衣,不过在紧身衣的跨下有道拉链,拉开后可以让Amber直接大小便。但是在她过去五年中,除了每个星期日晚上被允许脱下来清洁身体之外,其他时间一旦脱掉时就是被那些可恶的混蛋给暴力凌虐用鞭打取乐,因此只要有人在不是洗澡的时间解开她的枷锁,她就会开始害怕地颤抖,一旦脱掉她的紧身衣她就会失控地抓狂,不停地挣扎。可是因为长时间穿着这件厚重的乳胶紧身衣,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皮肤病,尤其是手脚四肢早已感染了霉菌,让她时常不停地隔着紧身衣抓挠,然而更让我担心的还在后面。
那套不锈钢制的胸罩和内裤,是我觉得最恐怖且恶劣的器具,当我最初从文件里受害者的描述中看到时还不太愿意相信,直到前两个礼拜,她突然开始发烧不退,我不得已让她吃了安眠药睡着后,将她身上所有的口塞、镣铐、紧身衣都脱掉。当我解开胸罩后,赫然发现她的两个乳头竟然穿着一个小环,同时乳头根部和乳晕的交界处还套着一个橡皮圈,让她的乳头一直保持着肿胀的样子,隔着坚硬的胸罩她完全无法纾解这个痛苦,从受害者文件里的描述中表示,当她们被脱掉胸罩的时候,就是要受到乳头电刑的处罚,甚至有的时候有些变态的客人喜欢看她们被电击时的挣扎模样,而Amber因为待得最久忍耐力最强,因此也是最常被抓去“表演”的人。看到这里时我已经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然而更不人道的虐待还在后面。
我将小心地橡皮圈给剪断后,回流的血液似乎刺激着她的神经,让沉睡的她发出了几声呻吟,接着我拿出了破坏剪小心地将她乳头上的小环给剪断,因为只是普通的不锈钢制,所以很容易地解决了,接着我看着她的乳头慢慢地恢复了颜色,庆幸这乳环和橡皮圈并没有造成永久性的伤害。然后我用最后一支钥匙解开了内裤的锁头,当我将不锈钢的腰带左右撑开,小心翼翼地掀开盖住她阴部的那块铁片时,我不仅震惊而且震怒了,也终于明白她为何会发烧了。
插在她尿道里的导尿管导致她尿道发炎了,在铁片的内侧有一个小孔,连接着一小段导尿管,就直接插入她的尿道中,我轻轻地将导尿管拔出,疼痛的刺激让她又呻吟了几声,从长度来看这条导尿管并未直接深入到膀胱,幸好,否则现在应该膀胱也感染严重了,不过可见这些混蛋应该会定期帮她更换导尿管,只是手法是否会像医生护士一样专业就不知道了,插导尿管时如果不小心是很容易造成疼痛和感染的。除了导尿管之外,阴道里也插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虽然我已经不觉得意外了但还是颇感惊讶,这根假阳具的直径大约四公分,长度约十二公分。连着阴道的假阳具一起被抽出来的是插入肛门的假阳具,而这根假阳具的直径有三公分,长度竟然约十五公分,几乎足以将她的直肠给塞满,我发现这根假阳具相连的铁片部分,外侧有个约一公分的小孔,我想这就是Amber每天早上起床后用来将大约一公升的浣肠液注入然后才能顺利排便的管道。
终于将这条恶心的贞操带给全部脱下后,我让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谢护士先拿去消毒清洁,我知道等一下还是得不情愿地将这条内裤给她穿回去,否则她一醒来肯定会开始歇斯底里发作,当我正在清洗她的阴部做消毒时,赫然发现她的阴蒂上竟然有着跟乳头一样的小环和橡皮圈,真是难以想像一个女孩子最娇嫩敏感的地方,也被如此邪恶地对待。文件里那些女孩描述Amber曾经也被阴部电刑过,我现在是完全相信了,那群毫无天良的混蛋,就算十八层地狱也不够他们下。
我小心地试着将阴蒂根部套住的橡皮圈剪断,无奈钳子一触碰到她的阴蒂就让她的身体扭动了起来,看来这肿胀的阴蒂实在是对她非常的敏感,于是我更不敢将上面的小环给剪断了,心想只有日后用麻醉的方式才能把它拿掉了吧。我叹了一口气,继续给她的阴部仔细地做清洁及消毒上药,谢护士过没多久将清洁消毒后的胸罩和内裤送回来,我请她将导尿管的部分先拆掉,没想到她一拔下来后发现,原来导尿管的中间还有一根中空的细短铁管,我看了之后只能摇摇头,请她拿一条新的导尿管剪一段合适的长度后套回去。
隔天Amber醒来后,似乎发觉有点不对劲,一直摸着自己的胸部,疑惑地看着我的脸。我趁吃早餐时让她先把抗生素的胶囊给吞下,然后把昨晚的过程跟她说,Amber一听到我说把她的乳环和橡皮圈给拿掉了之后,马上丢掉手里拿的筷子和汤匙,紧抓着罩住自己乳房的胸罩,开始喃喃自语地说着“不可以、不要这样、饶了我吧、拜托”眼泪也扑簌簌地落下。
“Amber,别害怕,我没有要惩罚妳”我试着握住她的双手安抚她,但她还是不停地颤抖的,没想到那橡皮圈跟小环竟然也是一种制约,幸好我没将她的阴蒂部分也给拆除。
“主人,我知道错了,请妳不要惩罚我,我会改进的…”Amber已经跪在地上哭求我原谅,从第一个礼拜的摸索期之后,她再也未曾这样对我哭泣求饶了,我心里开始慌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也不可能马上去找到那橡皮圈跟小环的材料,我只好灵机一动编了个剧本。
“Amber,妳有没有感觉到妳的阴蒂上还是有东西在的”我板着脸沉静地说。
“是的,主人”Amber啜泣着回答我。
“没错,我把妳乳头上的配件拆掉不是要惩罚妳,只是觉得用久了想更换新的上去,只不过材料暂时还没到”我依旧保持着冷峻的语气说着。
“原来如此,小奴会安静等待的,谢谢主人”Amber终于停止了哭泣,但依然跪坐在我面前。
“知道了就赶紧起来把妳的早餐给吃完”我忍住笑意用冰冷的语气说着。
“是的,主人”Amber赶紧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和汤匙继续吃完早餐。
回到办公室后我开始头痛了,我要找什么东西来取代她原本身上的这些服装和配件?虽然我也想将她身上的那件紧身衣给换掉,但有什么材料是可以取代乳胶又能够让Amber相信我没有要换掉她的服装,因而引起她的恐慌呢?毫无头绪的我直到中午和魏大姐一起用餐时,把Amber的情况和我的想法跟她说明,她撇了撇脑袋然后又露出招牌的狡黠笑容说有个方法可以试试,不过不保证能达到效果。
“又来了,是什么方法呀?”我睁大眼睛地问。
“我有个在生技公司当研究员的学妹,是负责从事医疗材料的研发,或许可以跟她问问有没有什么新的材料可以利用”魏大姐拿出手机把她学妹的联络电话传给了我,我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她,只好叹口气后继续吃饭,闲聊其他话题。
吃完饭回到办公室,我忐忑地拨了电话给魏大姐说的那位学妹,简单地介绍自己且说明来意后,这位林总监马上表示没问题,她一定尽力帮忙,明天她会再与我联系。挂上电话后我松了一口气,没想到魏大姐的学妹来头不小,什么研究员呀,人家可是公司的技术总监耶,幸好我的语气没有太轻佻。隔天下午果然我接到林总监来的电话,她表示有一套材料或许可以符合我的病患需求,不过这套材料还在研发阶段因此价格昂贵,而且需要病患本人的配合做些检查与测试。
我请她提出需要的经费大约多少,病患配合检查的部分应该是没有问题,她表示需要三百万左右的费用,我一听之后大吃一惊,三百万?这笔钱医院绝对是不可能支付的,我也没有那么多储蓄可以用,林总监接着又补充说明,这是最低可能的花费,或许还会增加到五百万左右,我听完后傻眼了,只好请她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过两天再回覆她。挂了电话后,我马上去主任办公室找魏大姐商量此事,没想到魏大姐竟然冷淡地说,这是最新研发的技术当然费用会比较高啊,而且还是专属客制化,不过这笔钱医院是不可能付的,你别想从我这出主意。
“我当然知道医院不可能付这笔费用,之前妳不是说她的父母留有一笔保险金和遗产在信托基金吗?难道不能动用那笔钱?”我把想到的可能方法提出来。
“呦!我还没说你就自己先想到了,果然我没看错人,是个人才呢,呵呵”魏大姐听到我说出信托基金后,开心地拍掌大笑。
“原来妳早就想好了,该不会妳学妹那个也是吧…”我挑着眉头对着她问。
“嗯…那个应该只能说是巧合,原本学妹就是负责在研究消除人体免疫抗体排斥性的材料,我只是以Amber之前的状况提供了一些方向,没想到还真给她做出了一些特殊材质,同时也开发了一些装置配件,因为是以Amber的病情需求做为发想的,所以当然也是用她的情况来做模拟的啰”魏大姐有说跟没说一样,总之现在只要能解决经费的问题,就可以让Amber脱离现在这套会影响她身体健康的服装了。
“好吧,那请您跟我说要如何取得这笔经费吧,大姐”我没好气地说着。
“嗯,看在你诚心叫我大姐的份上,就给你一个提示吧,去拜访陈院长谈谈看”魏大姐一派轻松地说着。
“市立育幼院的那位陈院长?”我纳闷地再次确认。
“是呀,你忘了Amber就是她来拜托我诊治的吗?而且当初法院是判定育幼院为法定监护人喔”魏大姐肯定地回答。
“好吧,我知道了,谢啦”我向魏大姐挥挥手后便离开了她的办公室,当我转身的时候她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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