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博物馆2-4驷马缚的少女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我没有,不是我做的!”
“证据确凿,你说没做过,有什么证据吗?”
“这…”
“不要浪费时间了法官大人,她要是有证据还会耗到现在都不拿出来吗?”
“可是…可是….呜呜呜…”无力辩驳的少女绝望地哭了出来,“我…我…我明明…什么…什么都没做过…什么都不知道…”
“小姐,虽然我也很同情您,但检方证据确凿,您又无法提出新的证据。”法官举起手上的锤子准备宣判,“那么,判决被告人,监禁于少女博物馆二十年起,不得减刑。”
“咚!”随着判决的宣判,少女的命运也就此改变。
少女博物馆,正是用于监禁并展示这些被判有重罪的少女,不仅用于富人们的观赏娱乐,也能够用于警示各种图谋不轨的人。在这里,没有人在乎少女的姓名,因为她们已经是罪人,没有人在意少女因何至此,因为她们已经是罪人,没人在意少女正处在怎样的地狱,因为她们已经是罪人。人们不仅不会怜悯她们,反倒会变本加厉的鄙视她们,厌恶她们,唾弃她们。无人在意她们是否真的犯过罪……
“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作家。”一旁的检查官小姐冷冷地说道。
也是,这时候少女应该已经被送到少女博物馆了。她被分配了驷马拘束的刑罚,新到博物馆的展品,照例是要先放在一楼的大厅观察下观赏效果的。
四方的玻璃展柜里的正是这名少女,只不过外观上和之前法庭上那个楚楚端庄的少女大不相同了,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吊带胸罩,下半身则是黑色的连裤袜,手腕,脚腕各被拷上手环后连接至背后的中央拘束装置上,通过操作中央拘束装置的状态,就可以控制少女的拘束程度。比如现在的少女就因为刚刚入柜后的剧烈挣扎而被惩罚,双手双脚死死地贴在一起,身体因此被强制反弓,同时负责人还将中央装置固定悬吊在玻璃柜顶,以保证少女背部朝上,避免少女因挣扎而翻来覆去。
现在的少女还很有精力呢,只是那可爱的小嘴上被戴了一枚可爱的粉色口球,将少女的无论是怨恨还是悔恨还是不满通通阻塞在口中,得不到一点发泄。
只是第一天的展出,这个活力四射,虽被驷马紧缚却依旧不屈的少女吸引了许许多多的游客。大家有说有笑地对着少女指指点点,而少女无论遭受了何等的非议,都只能默默的承受着,因为无人会为她这样一个罪犯进行任何辩解。
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但是没有人会同情她,大家都觉得是严苛的驷马使得少女痛苦得流泪,虽然确实有一部分这方面的因素,但更多的,是少女内心的伤痛。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处在这种境地,而且,即使这样,还要被人嘲笑。纵使自己有一百个不愿,一万个不甘,自己也无能为力,区区一颗口球就能塞住自己的嘴,更不用说这些完全无法挣脱的锁链,即便自己再怎么扭动着身体,都无济于事,反倒是会增进这些看客的兴致。
干脆就不要动弹了,少女是这样想的。但是,身体反弓的异样状态令少女渐渐开始难以忍受,无论她怎么调整,手臂都被强制拉直,两腿都被强制弯曲。即使中央装置略微放宽了一点限度,却也只是略微给予了少女一些放松的空间和挣扎的余地。
极限反弓的身体被略微的放松了一些,对于少女来说自然是好事。相比之下,一直无法吞咽的口水便顺其自然的顺着嘴角缓缓流下。只不过这对于少女来说已经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时间一点点地消磨着少女的活力与毅力,渐渐地,少女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毕竟连腿上的裤袜都被磨破了一小块,这也令身形扭曲的少女看起来更加的可怜、可爱了。
然而,少女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闭馆后,本以为能够得到解脱的少女并没有获得释放,只是吊在顶部的绳索暂时松开了,以及中央装置稍微再放松了一些限制。然而,少女依然没有摆脱那痛苦的驷马姿势,想让手臂稍微弯曲一小会,就得以弯曲腿部为代价,同意的,想要让腿部稍微伸展一点,就必须直直地拉伸手臂才能得到一点放松。闭馆后的少女依旧饱受着驷马的折磨,不断地改变着姿势,让身体各处轮流放松着。同时,口球也变得小了一号,虽说依然没法吞咽口水,但相比于白天撑得嘴巴发痛的口球来说,小一号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当然,少女博物馆拥有最先进的维生设备,可以保证展品的人身安全,但是…
少女终究是还是人类,是人类就免不了排泄,虽说维生设备保障了少女无粪便类排泄,但却偏偏没有保障无尿液排泄。这就使得一天的积蓄加上维生代谢的产物等一同积蓄到了第二天。
被拘束了一整天加一整晚的少女即将迎来她的第二个展出日,尿意愈渐聚集的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要一直被放在这里了,本来打算趁着还没开馆的时候尿出来算了,但奇怪的羞耻心偏偏在这种时候作祟,明明被折磨得一晚上都几乎没怎么睡,身体已经十分的疲惫了,膀胱却是一滴尿液都不肯放出,像是死守着最后的底线。
结果便是,即便今天没怎么收紧装置,因为身体已经很疲惫,外加膀胱到达上限,尿液顺其自然地殷湿了裤袜后流得满地都是,然后再被裤袜渐渐地吸干。对于游客来说,失禁的少女也算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了,一下子,围观的看客又多了起来。大家依然毫无保留地抨击着少女所犯过的罪行,指点少女现在的行为。毕竟事不关己的事情总是最有趣的。
而可怜的少女又有什么办法呢?自从那场审判过后,她的命运便已经被划定,她无能反抗,能做的除了接受,再无其他。少女依然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扭动着身躯,可这不是挣扎,只是为了变换姿势让自己在多种难受的姿势中切换一下感受而已。但也正是少女这样扭动的身姿,吸引着更多的游客驻足观看,直到闭馆。
就这样,在第一周的展出期间内,少女没有被放开,也许今后都不再会被放开了吧,少女的身体已经渐渐熟悉了这种感觉,在多种难受的姿势间轮流的放松身体的各个部位。裤袜自从那天起就一直是湿漉漉的,虽然闭馆后会进行烘干操作,但每次只能烘得半干,而后不久就会再次染印。同样的,不知溢出多少的口水早已顺着脖颈打湿了胸前的那件小衣。这些,少女又能如何呢?除了继续穿着他它们,继续流着,继续挣扎着,扭动着,还能怎样呢?相比于白天,晚上倒是好了不少,不用被挂起来,拘束相对也会放松一点,口球也没那么撑。这几天少女已经渐渐习惯了在相对轻松的晚上休憩。毕竟白天若是昏过去,会被维生装置强制唤醒,也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体一直“营业”到闭馆。
直到一周的首展期结束了。这一周,几乎所有进馆的游客都看到了这位被驷马放置于此的少女,指点越多,对于少女来说就是“好评”越多,因此,负责人觉得少女很有潜力,极力阻止了原本是应当将少女调去寸止区的计划。闭馆后还与少女进行了商谈。
“我们觉得你现在的状态非常好,你本来是要被调到别的区的,不过我给你申请了一个机会,今后你的拘束状态取决于你吸引的游客量,系统会根据你前一天吸引的游客量与你的表现综合评估,赋予你第二天白天的拘束状态,为了更加舒适的拘束,还请努力吧。”
“另外,如果能够保证不发出声音的话,再闭馆之后可以不佩戴口球,当然要是一旦发出声音,就要罚戴一周。另外,晚上也不会再拘束你那么紧了,同时你还可以一只手臂或者一条腿脱离拘束进行放松。不过脱离一条后,另外三条就会被极限收缩,直到正确归位后就可以放松,并且更换脱离部位。”
“机会是给你了,哦对了,明天起就不是这么好的地方了,虽然还是大厅,不过是那边的墙边了。不过不要担心,是金子总会发光,好好加油吧。”
这之后,少女便在近乎相同的驷马拘束中度过着每一天,拘束松一些的时候她也会一边调整姿态一边想办法吸引游客,拘束紧的时候,她也要想办法为第二天争取轻快一点的拘束。而每到闭馆之后,若是能够不发出声音,便确实不用佩戴口球,但难免无意发出声音,便会被口球一周。而放松政策则看似仁慈实则严苛,在最宽松的拘束下,若是手臂或者腿部无意脱离了拘束范围,则会触发放松装置,其他手臂和腿部就会突然被缩紧,使得本来面前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即使过了许久,少女依然没能很好的适应这种放松的机制。
即便如此,少女也在一天天的适应着这里的生活,或者说,她除了适应这种生活也没有别的办法。她的刑期是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到了那时候,自己会被放开吗?还是直到自己被处刑的时候都要保持着驷马的姿势呢?她自己当然不知道答案,她也不想去思考答案,因为那没什么意义,她要思考的是如何利用不同的姿势放松身体的各个部位,要思考如何利用各种方式吸引游客的关注以获得更轻松的拘束,要思考如果度过今晚的放松时间,要思考明天的拘束会是什么样的程度。她也是有未来的,她的未来就是少女博物馆的优秀展品。这是少女博物馆赋予她的命运,赋予其中每个少女的命运。
“那么检查官小姐,我很好奇,少女究竟犯了什么罪呢?”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作家…”

检察官小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是我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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